TheProfessorZeroth

红斗是我老婆!!!!!!!

《今晚的等待席空位为2》







夜幕悄悄地追赶消逝的晚霞,用浓稠的黑暗包裹了整个世界,在烟雾缭绕的山谷中他应该是抓住了最后一簇逃离的光,绯红被温柔的怀抱在贝加尔湖中,属于光明的另一面传来的低语,诉说着永不再分离的诺言。




“啪嗒。”一滴雨水打在透明的顶棚上,随后是更多的泪水,积攒已久的灰尘渐渐洗清了,我抬头看去,只有无尽、沉重的乌云。




悲伤,总是会为了爱让步,表面因幸福扬起的笑容,而心中的某处在下着雨。那些深夜里的辗转反侧,在害怕枕边人的抱怨中,睁着眼看见窗帘缝中落入第二天的晨曦,争吵时无数次戛然而止的张合,却在期待的眼神中,闭上了。




鞋跟虚虚的踩上长椅的外沿,身体前后摇晃着,总是在堪堪触碰到雨水前又晃向另一边。我将头埋在抱起的双臂间,透过垂下的发丝看向身侧间隔一个座位后坐着的天使,一个等待下雨的天使。




黄色的光芒斑斑驳驳的在他的身上闪烁,像是一只用了太久的灯泡,努力挥发着耗尽的生命,却依旧,无法照亮玻璃上那几块烧焦的斑点。我见过天使,闪耀的高傲的存在,即使是在黑夜中也拥有着无法让人直视的光芒,大声叫嚷着属于上帝的教义,不允许任何信徒靠近他们,即使是一口呼吸喷在上面也要施行“上帝的严惩”。但那之后,他们却越来越小了,洁白的翅膀裹上厚厚的棉布,再然后,你无法分辨出在停车场拉住你的老人,埋葬在不符季节的厚重衣服中,究竟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还是一个入世已久的天使。




“喂,你们为什么要穿那么多。”翅膀处的光芒是最暗淡的,手指穿过碎裂的细小光片,捅了捅那之下翅面外的麻布。天使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应该传出了很远,但雨只是停了一下,又继续落了下来,遮住了这个小车站中发生的一切。




可圣光还是圣光啊。沉沉的肉红属于肌肉的颜色,我呆呆地盯着划破的手指,没有去理会逃离的天使,缩在沉重的棉衣中怀抱头颅躲在双腿之间颤颤发抖,因为那不过是等待席的两个空位后,和长椅尽头雨水的两个空位前。




朦胧的雷声击打着不知名的地方,带来来身下铁椅架一阵颤动,我又看向头顶的透明塑料雨棚,看不清,那一道道来自风雨树叶剐蹭的历史磨光了所有的透彻,忽然的闪电从云层中探出,也只是使得车站边沿的灯管闪了闪,让天使的光芒,能够在这黑暗得以投下片刻的光芒。




雨没有停的征兆。




棉袄,麻布,一层层的保鲜膜相互扯离时发出酸牙的滋滋声,运动服,天使的白布落在雨水中,只是片刻,黑色的焦痕便模糊了。




然而此刻他却是终于解开了双翼,得到了“自由”。




他向前走去,走入雨幕之中。是寒冷吗?让他抱住了手臂,是害怕吗,让他的背越发佝偻,灰黑色的翅膀最后圈住那具赤裸的身体,弥漫的水汽继续调控着夜晚的深沉,一点点黑暗,一点点遮去了翅膀上那些属于人类留下的痕迹,“我只是,好怕疼啊…”。细小的抽咽被囚禁在那一方小小的翅膀下,最后轰然倒下,看不见一点色彩。




在哭的时候,一个寻死的天使也会注意不让泪水沾上翅膀吗?




车轮碾过一个积水的坑洞,远光灯穿透雨水微微照亮了我面前的昏暗,他碾过那滩缓缓下陷的黑色泥泞时,向上颠了一下,掉下了几片破碎的黄色油漆。




“晚上好先生。”车门滑开一半便被侵蚀的铁锈卡住了,司机从虚空中取下自己的帽子微微示意“今天您准备上车吗?”




“不了,我再等等。”我将双脚放到雨水中,弯了弯脚趾,发出一阵只有干燥的皮肤与胶底鞋接触时才会有的刺耳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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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之前自己想出来的脑洞写的文⬆️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到【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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