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ProfessorZeroth

红斗是我老婆!!!!!!!

【当神不让】错位标记



cp:Alpha黑斗/Omega红斗
高亮:ooc难吃。
私设ABO:发情期是人类,普通动物,没有能很好控制自己的弱小妖物特有的,而强大的妖族可以控制自己的动物本能。

【我们在神明的注视下犯罪,在他们离开后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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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类总是在无止境的吞噬与被吞噬间来回摆动,在死亡的边缘挣扎,在狭窄的缝隙中苟延残喘。即使是那些看上去最纯良在人类世界中活的最逍遥的家伙,行吧,数数他牙缝里的血丝再说。

每个初生的小鬼都会被长辈讲一个关于拯救的故事,危难时刻突然冒出的神秘人,不求回报只想你活的安生平稳。那只是谎言,为了等你成长,为了填补自己无尽欲望的谎言。只有撕裂强者鳞骨的同时裂开自己的皮肉才有可能活下去,伤口总会愈合,须臾无望的祈祷是来自地狱的菟丝子,沾上一点就会被吸取所有生命。

风带来潮湿的雨气卷入破旧的祠堂,拽着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徐徐落下,几片碎瓦在地面碎成几块颗粒陷入泥泞中,夜幕还未到来,云雾却提前笼罩了天空,遮掩了那九天之上窥视的耳目。黑斗藏身于神像的祭台下,这并不能为他带来多少保护,野兽沉重的脚步在祠堂外来回走动,而更多的吼叫寻觅着雨幕也无法洗去的血腥气息,缓缓靠近。

气息吹过胡须,掀起地面沉积的灰尘露出下方通向祭台的脚印。黑斗似乎察觉到了,他把自己缩得更紧,手指在脖颈处收缩,护体的妖气此刻却形同虚设任由血珠滚落,掀起野兽们另一发狂躁暴乱。

他放弃了,不管他之前想干什么,他放弃了伤害自己,只是蜷缩在角落透过祭台开裂的隔板看向外面的天空。

“所以你打算躲我一辈子?”更浓重的血腥出现了,正如同那人的信息素仿佛来自尸山血海的战场,无数的幽魂发出无声的呐喊,他们困于此囚于此,沉溺在杀虐带来的快感中,在无限的混乱中轮回。

嚎叫停止了。

“红,斗?”黑斗愣住了,他原本就没有期盼红斗的到来,又或者说他就是为了远离红斗而选择这个偏僻的地方,可他还是来了,就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把他从危难中拯救。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妖呢…明明比人还善良,却愿意拯救那么小小的自己?明明自己已经逃的足够远了,还是让他看见所救之人是那么弱小还被原始的兽性所控制。

“该死的,还是来晚了吗。”红斗扯开黑斗蓝色军服的后领,除了脖颈上一道细长的伤口再无其他。温热的泪水混合着衣领上未干的血渍向下渗去,却在即将触碰到肌肤时被妖气阻拦在外,红斗从未见过这样的黑斗,紧紧攥着他的袖子像是攥着最后能寻找到的依靠,却又不敢让整个人都抱住他拦住他的退路。

含糊不清混杂着鼻音与哽咽的呼唤声在这狭小的角落沉沉的坠下,黑斗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已经想放开自己囚住红斗的双手,囚住他成为妖族从未有过的大英雄的命运,但最终哪双手臂还是在他身后交叉,沾上了祭台掉落的红漆与淤积的灰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放下了什么,又扛起了某些红斗曾经所逃避。

现在夜晚降临了。

妖物失去了指引他们方向的气味,在山林茫胧的雾气中盘旋,深红色的妖气从手心肌肤的相交处抑住了那翻腾的气息,黑斗回头看向那座祠堂,能证明他的躲藏,他在扣去腺体回到红斗身边与将自己从他命运中抽离的纠结,都化作废墟沉寂在记忆中,没有了,没有能证明发生过的这一切了。

一路无言,眼镜仔抱着枪坐在门口,头一点一点向下垂去,草帽几欲落下,又被乱糟糟的头发固定在头顶不得动弹。偏房胖子的呼声透过石灰墙在院子里打了个转坠入井中回荡出奇怪的响声。没人发觉他们的离开与回来,即使是站在墙头守夜的刀疤也没有发现晚霞的归去时带去了一抹黑色的乌云和一摊深红的血迹。黑斗被按在床上,原先散落在床脚的被子很轻易的盖住年少的妖物,作为班长,一件小小的单人内室是最大的权力了。

没有恐惧,没有贪婪的野兽在周围游走,更没有疼痛带来的那丝清明,黑斗此时仿佛漂浮在虚幻的梦境中,躺在这个离开前告别的地方,而红斗没有离开,依旧握着他的手,让战场中沾染上一个外乡人的气味。

“下一次他们再问起,就叫我哥吧。”啊…多么美好的选择,只要踏出这一步,就再也不怕被抛下了,可另一步,却永远不可能踏出了。

“班长。”黑斗叫出了哪些士兵们称呼他的方式,而他的眼神,他紧抓住红斗袖子的手指,微微泛白的骨节,红斗不清楚这个少年究竟是因为最初的那次“拯救”而变质的雏鸟情节,还是对于他身体中雌性的那一部分本能的追求,他没有拒绝这个称呼,也没有叫羁反抗这份感情。

可他是不同的,红斗不明白那个眼神,他对于黑斗的感情是复杂的,而一个模糊的选择无法带来任何美好的结局。袖子抽离,黑发妖物像是看到了这个结局,只是笑着说“明天见,班长。”等待着下一次,在那个无证明的小祠堂中喊出红斗的名字那样,等着他黑色的眼睛凝视入另一双眼中。

可这份拖延与回避终究还是在那个地下石穴中提前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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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准备为神卖命?你比我想象的还傻,红斗。”

“总有些事是要你不得不去干的,别因为你原型在交配期会吞噬伴侣就把别人都想的那么无情。”

“天,只有雌性!况且我们是妖物早就摆脱了本能的控制!挂了,那个小姑娘找来了。”

手机屏幕暗下,连同着这个房间中最后一点光亮也一同消散,汪笑笑的鼾声倒是和多年前那个夜晚重合了。

那是看神的目光吧,期待着能得到赏识与偏爱,却又惶恐着被抛弃,小心翼翼的做出每一个选择,因为神都是冷漠无情的。果然,自己真的很像一个该死的神,对于那个少年只是自私的利用而已。

突然间,红斗想来根烟,一点人类的排解方式,无论什么,只要让自己摆脱这恼人的真相就好,左手中指服磨蹭着掌心应有黑色印迹的地方。如果他做出了选择,那现在又是什么光景?可无论如何想象,他的脑中无法浮现出一个黑斗存活下来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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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ABO没有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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